根据周

    王的规定,每个郡国都要至少出十人狩猎,十人捕鱼,十人伐木,余下的才能兴建自己郡国里的房屋。

    周王朱恭枵也不强行要求,只是宣布了规定,意思就是本王不向郡王索要鱼肉,但郡王也别指望藩王可以施舍。

    来到新封地,不论藩王还是郡王,一律都得自力更生,不干活就得坐吃山空,下次郑氏船队抵达周国,那就不知道是何时了。

    郡王不如藩王的地位显赫,来到新封地,权力自然也不如藩王那么大,可是财力却丝毫不逊于一些富绅商贾,起码太子没有抄没他们的家当。

    汝宁王朱肃澲是周王一系里实力上佳的郡王,在离开本土之前,便招募了上百身怀本事的家丁。

    “朱恭枥这个混帐!真以为本王会怕他?”

    连吃两次亏的朱肃澲正坐在自己的大帐里喝闷酒,身边是心腹军师于和贵与家将李在兴。

    一张头上好的黑熊没得到也就罢了,朱恭枥麾下的那些家丁还敢狗仗人势,欺负自己的家丁,真是活腻了。

    “王爷息怒,切勿因此而有损贵体。如今各王都在大兴土木,王爷务必戒急用忍,此事当须从长计议!”

    于和贵急忙规劝了一句,犯不上在此时与仪封王大动干戈。

    “本王忍不了!如今闹得沸沸扬扬,其他郡王都已经得知,本王再忍下去,那朱恭枥岂不是要骑到本王头上来出恭了?本王颜面何存?”

    朱肃澲想到这里便怒从心头起,握着拳头用力一锤桌面,将上面摆着的两道小菜都给震翻了。

    除了周王朱恭枵与世子朱绍烱之外,偌大的周王系便要数身为汝宁王的自己实力最为强悍了。

    实力就是财力,财力便能演化为军力与战力!

    如今自己被朱恭枥那个老糊涂蛋给欺负了,这还能忍?

    真要是忍下去的话,自己岂不成了整个周国的大笑话了?

    细算起来,麾下的可战之兵有近百人。

    若是再拉拢几个与自己关系较好的郡王的话,势必能够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“王爷,我国与仪封国并非接壤,尚且隔着两个郡国,若是兴兵讨伐,只恐……”

    于和贵先要陈明利害关系,心里暗自庆幸,若不是两个并非比邻而居,只怕早就大打出手了。